SupreMe FemaleS:幻想肌肉女的破滅
0楔子。
我叫尹緋爾。作為一個學業成功,家庭美滿,事業有成,身體健康的男人, 一個一直讓我自卑的事情就是,我的身高不高。這是比較委婉的說法,其實就是很矮,到167之後就沒長過。
1.0小學。
我在小學初中的時候一直比班上大部分女生矮。一直被欺負(說起來也是一把淚,以後有時間再說)。女同學的白褲襪和女老師的黑褲襪,是我童年最悲慘最深刻的回憶。女生特別喜歡欺負我,我的幾個老師就一直看笑話,也不管管。其實我知道,那幾個年輕的女老師,和女生狼狽為奸,不僅對女生欺負男生的行為視而不見,有時她們自己也會參與進對我的欺辱中來。甚至,她們連幾個身高不高的老資歷教師員工也不放在眼裡。仗著自己的身高,對年級組長的要求置若罔聞。其實親眼看到的人都知道,年級組長雖然職位較高,是上司,但對於這些身高比他高三十釐米的女下屬的態度非常卑微,可以說幾乎是懇求了。但這些太歲們絲毫不領情。幾乎每週,我都能親眼幾個高個子女同學對食堂師傅發難,各種挑刺。特別是一個金髮的混血女孩子,叫柳德娃。小學2年級身高就有182,而且腿特別長。聽說她母親是東歐那邊的知名芭蕾舞演員,身高和身材是遺傳的。她爸爸是東北一個特別偏遠的山旮旯裡的土豪。有錢是有錢,的確有本事,但土得掉渣,還特別窩囊,又醜又矮。她仇視鄙視男性的性格也是從她媽媽那裡遺傳的。對於欺負男生這回事,她特別上心。許多欺淩男生的事都是她牽頭。這裡面的傷心事以後再說吧。我當時可能沒注意,但她對我的人格有著決定性的影響:一個是表面的,她父親的事蹟給了我即使身高不夠也可以拿努力和勤奮彌補的信心,另一個是深層次的,我對身高高,氣場強勢的女性不僅有畏懼、自卑,更有一種愛慕與崇拜。某種意義上,她是我的初戀。
2.0中學。
萬幸的是,我的同桌對我很友善。在女生中幾乎可以說是最溫柔的了。我叫她紫蘇。她漆黑的秀髮剪成齊劉海,纖細而修長的肉體隱藏在修身的黑色校服裡。在小學的時候,她身高164,比我還是比我高一點。但她一直安慰我說:“沒關係,男生在現在這個時候還沒發育,會比女生矮一點。之後發育起來了,會長高的。”
“嗯,謝謝······到了我比你高的那一天······”
“什麼?”她好像猜到了什麼,羞澀的把頭低下來,但由於身高差的原因,正好和148的我對上眼。臉更紅了。
我鼓起勇氣“到了我比你高的那一天,嫁給我當老婆!”
她羞紅著臉,沒說話,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些話給了我不少激勵。我從小學開始就一直努力學習。她學習也很好,最後我們終於去了同一所初中。初一,我長高了不少,而女生的身高真的像紫蘇一樣,開始放緩。我看見了希望,開始健身,努力在初中畢業前完成我的目標。
雖然在初中,還是有不少女生比我高,但,終於在初三,我長到了166,而紫蘇此時是165,。在初中畢業那一天,我向她表白了。這是我第一個女朋友。那天無比燦爛的陽光從茂盛的梧桐葉中落下,梅雨後初夏的早蟬第一次鳴唱。
2.1。
但是好景不長,在高中我的身高再也不增長了。我每天都越發努力的鍛煉,近視度數倒是越來越深,但身高根本不長高,高一一年增長的身高精確到毫米也只有8毫米。然而,我的女朋友紫蘇,卻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發育。在高一的最後幾個月,她幾乎是以每月一釐米的速度成長。我以一種近乎病態的執著,越來越頻繁的要求她與我比身高。當然,必然的結局就是她比我高得越來越明顯。我開始用踮腳等各種作弊方式來掩飾我們之間的身高差距,她也並不拆穿,但終於,作弊也掩蓋不了身高的差距。我看著我一米九的女朋友,我的理性瞬間崩塌了。原來每天都要量身高的我,一連三天不敢與她見面。然而,總歸在一個學校,低頭不見抬頭見。一天放學後,她終於逮到了我。
我根本無法反抗紫蘇的手臂。從初一就開始的健身訓練,在天生體格的壓制下毫無用處。她把我抱上她的自行車。這輛自行車是我親手為她改造的,一般的女式車根本無法適應紫蘇一米九的長腿,然而現在,這輛自行車被當做運輸我的工具。巨大的衝擊使我精神恍惚,在一種近乎崩潰的精神狀態下被紫蘇領上了她家。我驚恐的看見一個專業的身高計,為了使雙人同時使用而改裝過。仿佛一個行刑台一般。一米九的紫蘇如同奴隸主一般讓我站上了處刑台。我的雙腿不停的發抖,但胯中的銀鏡卻高高的昂起。我平時也會看一些小黃片,但我的銀鏡卻從未勃起得如此劇烈。我不想承認,但不得不面對的現實是,被強勢的高個子女生羞辱這件事,讓我控制不住地興奮。我和紫蘇量了身高,差距是鮮明的23cm。紫蘇把一個本子攤開,放在桌子上示意我去寫下身高差距。我艱難地爬上了紫蘇用的高腳椅子,在恍惚中自暴自棄的寫下23cm。然而,紫蘇從我背後靠過來,用她強壯的大手握住我的手,寫下了1cm。
“沒關係哦。現在已經不是過去了,女朋友比男朋友高個1cm算不得什麼的”紫蘇溫柔的笑著。
我明白的,紫蘇這是,知道我對身高這件事有自卑,被刺激到了,為了安慰我,策劃了今天的一切。
有紫蘇這麼溫柔體貼的女友,真是我的福氣,只是我不知道,紫蘇自己也不知道的是,在紫蘇溫柔的眼神中,憐憫、嘲笑與鄙視不可阻擋地生根發芽了。
2.2流絮如刀。
我瞭解了紫蘇並不介意我的身高,但別人並不知道。在這個全省,甚至全國都有名的重點高中裡,都是有錢、學習好、營養到位的學生。就像段子裡說的那樣,人家不光比你有錢,還比你用功,還比你長得帥。我其實相貌也不差,挺受女生喜愛的,(但我很討厭別人,特別是比我高的女生,誇我可愛)不過對我來說,比帥更重要的是身高。在全校,不要說是比我矮的男生了,就是比我矮的女生,也找不到幾個。而相反,紫蘇在上高二後身高繼續發育,已經沒有男生比她高了。唯一一個號稱身高2米05的體育老師,身高和紫蘇也只在伯仲之間,更何況,紫蘇還在發育中。
這麼一為全校最高女生和最矮男生的情侶,飽受嘲笑與考驗。不光女生們喜歡拿我開玩笑,那些追紫蘇的男生更是不把我放在眼裡。
不知道是第幾次了,一群一米八一米九的男生,在走廊裡把我和紫蘇圍住。像是沒看見我一樣,為首的那個----是高三的籃球校隊隊長,身高188----直接無視我,越過在我的頭頂向紫蘇搭話說:“紫蘇,這是下周要用的校隊經費記錄表,要記得帶來啊”說著就把一遝表格遞給紫蘇。
“謝謝學長----”突然,表格撒了一地。紫蘇蹲下去撿--蹲下來的紫蘇頭頂依舊到我胸口。
“我來幫你”學長也蹲了下去。
“謝謝--啊”紫蘇叫了一聲,原來是學長在撿表格的時候,肩膀靠了上來。
周圍的男生猛的大叫起來“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我當然知道這不是偶然,全是計畫好的。學長裝模作樣地叫他們不要起哄,但並沒有否決這個提議。男生們的起哄聲越來越大,而學長靜靜地等待著紫蘇的回應。
“對不起,記錄表我收到了,我先和我男友回去了”紫蘇整理完了表格,站了起來,輕輕用力,撥開那群男生,領著我離開了。
大概是因為我當時的情緒很不穩定,紫蘇並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帶著我找了一個小公園坐了下來。
坐下來的第一時間,我就問紫蘇
“剛才為什麼不拒絕?”
我知道這個時候應該體貼一下剛被騷擾的我的女朋友,但因為身高問題而被扭曲的我的嫉妒和自卑還是讓我脫口而出。
“我不太想讓學長當眾丟臉”
紫蘇還是那麼溫柔。但出於自卑和嫉妒,我逼問到:“你也想換一個吧。畢竟,他們都說我這麼。。。”
紫蘇輕輕地用手指----她的手好像又長大了----按住我的嘴唇。她肯定猜到了我要說什麼,畢竟,雖然我明令禁止她提及一點點觸及身高的話題(很過分吧,但她一直小心翼翼的遵守著我這個可笑的規定。一想到這一點,我就很內疚)但我本人卻天天繞著彎子提,簡直是三句不離身高。
“緋爾”她低下頭來,與我額頭相抵----這是因為她不希望我被她高高在上的俯視傷害自尊,“不管別人怎麼說,只要我們兩個相親相愛,不就好了嗎?”
當然是這樣,不管別人怎麼議論我們的身高,只要我們兩個不在乎身高的差距不就好了嗎?。
就像張無忌對周芷若說:“咱們只須問心無愧,旁人言語,理他作甚?”
然而,“倘若我問心有愧呢?”
2.3.0噩夢再臨。
不光學校裡的流言使我如在火海,家裡人也一直緊逼我出國,畢竟以我的成績和我家的人脈,那個北美國家大學的前二十並不難,而且我們學校也為留學有專門的政策。使我如此留戀國內的,就是紫蘇了。她家境不算太好,成績雖然也好,但外語在我們學校裡也只是平平,所以不打算出國。在學校和家中的雙重壓迫下,我開始去酒吧流連。我們學校對面就是全國有名的酒吧區,本來我們學校的同學去,是民不舉官不究,酒吧的人不管,學校的老師也不管的。但可能是我太矮了,又是一副娃娃臉,一直到我磨煉出一條街都聞名的酒量和雞尾酒知識前,總是有好心的酒保或酒客擔心我是不是初中生也來酒吧了(我們學校初高中是在一起的)。
比起酒吧,溫柔的紫蘇為我準備的二人空間本應成為我最好的避風港,但我總會過度地在意身高。儘管她已經盡最大努力維護我的自尊,與紫蘇在一起的每一刻,還是令我心中自卑與崇拜混合的毒瘤加速壯大。因為我人格深處這不可磨滅的毒瘤存在,我甚至都無法完美地為紫蘇準備一場約會。
我也想做一個好男友,我的表現只能是越來越多的送貴重的禮物來證明自己配得上這位2m+的高嶺之花。紫蘇一直告訴我她不在乎禮物是否貴重,但是我很明確:不是她需不需要,我是為了證明我自己,為了我那奇特的、卑微的自尊。我還在送的禮物中夾了一點私貨:我經常送她鞋子,但都是絕對的平底。善解人意的紫蘇當然看透了我的小心思,在學校和外邊,為了照顧我的面子,從來不穿高跟的鞋子(雖然還是比我高很多)---至少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都是這樣。不過,每次在鞋店裡看見高跟的鞋子時,我的下體總是會控制不住地勃起到令我羞恥的高度,意淫中穿上高跟鞋更加美麗高貴的紫蘇總是不請自來的來到我的腦海。可是,噩夢也會隨之而來,高跟鞋讓我情迷紫蘇的同時,另一位小學時的身影卻也會不期而至----更加高大,更加威嚴,更加妖嬈。我只能安慰我自己:噩夢已經過去了,我現在和紫蘇很幸福。但那個銀髮白絲的女孩,無疑在我的人格中留下了一生的噩夢。
我家雖然還算小康,但給我的零花錢並不多。我知道只要我要,我爸媽一定會給,但是我希望通過我自己的努力來實現。於是,我決定在酒吧打工。未成年人打工是不允許的。但我憑藉我的調酒知識和與酒館老闆的交情,獲得了這份打工。沒想到,打工的第一個晚上,就是災難性的噩夢。
一開始,我的打工很順利,畢竟假期,人不多。因為我的調酒水準,但凡出了什麼事,酒保都會讓我去解決。
酒保又來了,但這次,她非常慌張:“快,快,2號座那邊······”這家酒吧在最好的地段設了4個專座,隔絕他人打擾,露天風景,4k電視,專用冷櫃,每次都是一男一女兩位酒保帶著全套工具專門去服務。
“別慌張,怎麼了?”
“女客人······她把酒踢翻了·····然後”
“什麼?”我帶著疑惑去了2號座。
“呐,酒保小哥哥,把酒舔乾淨,好不好?”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我一聽見這熟悉的聲音,血涼了半截。
拉開屏風,果然是她。
2.3.1
還是一樣的銀色頭髮編成團狀,銀藍色的眼眸從吊著的眼角裡射出尖銳的光。大概是剛練完舞從練功房裡出來,緊身芭蕾舞衣和白色薄舞蹈襪還沒換,穿著藍白色棒球衫,手插口袋,帆布鞋鞋尖抵在那位可憐----亦或是幸運----的酒保胯下。
“這是可是定制的手織絲襪,一般的絲襪對我來說都太短了呢。我那個沒用的爸爸花了大價錢的,我可喜歡了。現在弄髒了,你說該怎麼辦好呢”
一看見她,我的心臟忘了跳動,小學時被欺淩的回憶浮現在眼前,但銀鏡卻撐著修身的西褲勃起了。畏懼,迷戀,交雜的情感讓我都沒注意到她已經放過那位酒保,轉而用她的長腿將我堵在了牆上。我一看見這個兩米多高的少女,就兩腿占占,腦袋放空,走不動路。酒保乘機逃跑了,我的噩夢開始了。
“尹---哥----哥”她的撒嬌將我喚回現實
“柳、柳柳、德······”
她一巴掌從上邊扇過來,幾乎將我扇暈過去
“不、對、哦、我現在叫瓦列金娜,那個廢物男人取得名字,我已經不用了”
她纖細而又強健的白絲玉足輕輕地插入我的兩腿之間,膝蓋從下邊緩慢而無法阻擋地撩起我的玉袋:“來,哥哥,說,瓦、列、金、娜、妹、妹”
“瓦、瓦、瓦捏金、金娜、”她的膝蓋一直在摩挲著調戲我的玉袋,給我施加著壓力。我的銀鏡已經屈辱地勃起到了最大限度,先走液流了出來。
她的笑容沒有一絲寬容。“妹、妹”
“妹、、、”我的先走液控制不住地染濕了我的西褲。
“呐”她慢慢地用她修長而柔順的小腿摩擦過我的下體,絲襪和美腿的觸感幾乎讓我暈厥過去。按著我下體的從膝蓋變成了帆布鞋“哥哥,我最喜歡用我的右腿懲罰那些男人了----對你們男人來說是獎賞吧。看著他們被我玩弄時,對著我的長腿又饑渴又自卑的樣子,真是噁心。還是要感謝你呢。我人生第一次欺辱的男性,就是你呀。我記得很清楚哦,是左腳,你一面不肯屈服,一面卻射了呢。哈哈。當時我還不知道射精是什麼東西呢。為了紀念你,我的左腳專門只壓迫你一個人哦,哥哥”我當然也記得,你的白絲長腿,我的噩夢。多少年過去了,一旦回想起你的欺淩,我的精關還是會不受控制地打開,我的整個身體、整個人格,在你的支配下,毫無還手之力。
柳、不、瓦列金娜顯然發現了我的勃起。揚起不懷好意的笑容,她轉身坐在齊我胸口的吧臺上。我差點有了我被放過的錯覺。
“去,尹哥哥,把褲子脫了,都濕了呢”
我自欺欺人地捂住襠部的大帳篷,“沒、、沒、什麼濕、”
“快,不然瓦列金娜妹妹親手幫你脫”她的眼神愈發寒冷,不由分說的把膝蓋頂上我的下巴“啊,我說錯了,是‘親腳’”
我手忙腳亂地解下腰帶,慌亂之中,我口袋裡的卷尺掉了出來。我自初中開始,就對身高十分在意,高中後更是卷尺隨身攜帶。現在,這真的是個災難。
“哈”瓦列金娜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原來······”
“別!別!別!”我幾乎哭了出來“不是這樣的,沒有,不是,不對,沒有”我知道,作為我噩夢的開始,柳德娃----現在是瓦列金娜對我的奇特自尊----混雜著自卑與崇拜的扭曲自尊,絕非沒有瞭解。而這個卷尺,就是一個至關重要的提示。
“妹妹我還什麼都----哈-什麼-都沒說呢----哈哈”她一邊說,一邊從鼻子裡發出嗤笑。
“別說,求求你,別說,我都承認,只要別說,我做什麼都行”我的心理防線已經被隨意地碾壓了。
“過來,尹哥哥,拿著卷尺過來”已經崩潰的我對她言聽計從,毫無反抗之力。
到了瓦列金娜面前,她用腳夾住我的脖子,示意我站住。
“來,哥哥,侍奉我脫鞋”
我正要開始脫,她又呵斥道:“----用嘴”本來就兩股占占的我被這一聲調戲的叱駡喝得跪倒在地上。
我一邊無助的流著淚,一邊用嘴去解開她帆布鞋的鞋帶。不得不說,我天性中臣服高個子強勢女性的一面完完整整地暴露了出來。我一邊用手托著鞋底,一邊聞著瓦列金娜混雜這酒味的體香,為她脫鞋。我為了不傷到她的腳----哪怕是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沒有用牙齒拽蝴蝶結,而是濡濕了蝴蝶結使其變軟,然後用嘴唇一點點細心的解開。這真是天生的卑微到骨子裡才有的細節。儘管這是為了瓦列金娜,但高高在上的她是不會注意到的。
她的腳型非常優美,不愧是天生的芭蕾舞貴族。平滑的地方宛如皎月---更如刀鋒。透出微紅的膚色的地方就像陷阱一樣困住我的視線。修長的腳趾更為美麗。芭蕾舞是唯一會修煉腳趾的運動,青澀的腳趾有力的撐開微白透明的芭蕾絲襪,精美而高貴的絲襪紋路交疊在一起,在酒吧曖昧的燈光下令人沉醉。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摸到了銀鏡上。
“看夠了嗎?哥哥?下流”她調戲著辱駡了我,但沒有阻止我自慰。我早該知道,這是個陷阱。
她的修長的腳趾靈活地一把把卷尺奪走。
“站直”冷漠的命令,我不敢不遵守。但在她高高在上的氣場壓迫下,我根本站不直。
“沒用。哥哥真是廢物。”她用一隻腿的膝蓋彎夾住我的脖子把我立起來。
“哥哥多高呀?”她的另外一隻腳夾著卷尺壓在我的臉頰上。人類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隔著輕薄絲襪誘人的紋路感受著少女腳底的藍色靜脈流動。我臉頰紅透了,為她冰冷的腳底加熱。從第一眼開始,我就渴望著修長美腿的絲襪觸感,渴望的絲襪觸感是自慰最好的配菜。
“1.。。17。0”
“騙人,是167cm呢”謊言立馬被戳穿了。瓦列金娜輕蔑的俯視著企圖以蒙混過關維持最後一點微不足道自尊的小矮子。
“說,哥哥,‘謝謝比我高44cm的瓦列金娜妹妹幫我量身高’,一字不差的說給我聽”
四十四釐米。這個數字以一種不同於直觀感覺的衝擊再一次鞭屍了我的自尊。內心深處,我無法反抗一個兩米一一的強勢女性。一邊回味著這種屈辱感,一邊,我的手上動作開始加倍。
“謝··謝謝高我44cm的妹妹···瓦列金娜妹妹···幫我···幫我量”
“不准射!”瓦列金娜突然用腳壓住了我的銀鏡
我才發現,我的下體在這位身高2m+女生的強勢氣場壓迫之下違心的愈發膨脹,竟然超越了肚濟,幾乎要射出來。然而,瓦列金娜卻及時地在我射出前的最後一秒用她有力的長腿壓住了我的尿道。
“啊····啊···瓦列金娜”我已經完全失控了。
“真噁心。”
2.3.2
完全放棄了最後堅持的我抱著瓦列金娜的白褲襪長腿,一邊像癲狂的迷信徒一樣用人身上最敏感最細膩的部位----臉頰和嘴唇----膜拜著面前比我頭頂還高的長腿。事實上,我跪坐下來以後,她的膝蓋已經和我的鼻子差不多高了。我虔誠地愛慕著這個修長的白絲美腿,多麼美麗,,多麼高貴,多麼神聖,仿佛是我生命的支配者----事實上也的確如此,瓦列金娜有力的長腿驅使著她性感的玉足暴力地按壓著我的銀鏡,強制地阻止我射精。
“求求你、求求你······”
“廢物,就知道射精”她鄙夷地用左腳把我從她的白絲美腿上推開(但銀鏡還是在被右腳壓著)“矮腳賤狗,不碰我的腳”
被踢開後,我情緒穩定了一點“對不起,對不起。。。我是個矮腳狗,廢物,就知道射精,就知道在瓦列金娜妹妹大人腳底射精,瓦列金娜妹妹大人的白絲美腿太美了···對不起,太高貴了,對不起,求求你”我不知道這種話語為何會出現在我嘴裡,還是在我完全清醒的情況下。只能說,我的心理防線已經被完全摧毀,我的人格只為討好瓦列金娜,崇拜瓦列金娜而存在,只為幫助瓦列金娜證明二米一一的女性比我這種一米七都不到的廢物男性更優越而存在。
或許是我下賤的討好讓瓦列金娜舒心了,她的微笑又浮現了出來“瓦列金娜最喜歡為了射精放棄尊嚴的一米六九的哥哥了。哥哥,你最好的妹妹就允許你射出來吧”
“不過,可愛的妹妹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哦”
她拿起果盤,挑了最好的一個櫻桃吃了,剩下的一股腦倒到我臉上,我不敢躲閃。
“來,用手把著這些水果。我要用腳來榨汁。然後哥哥來舔,填的乾淨,就允許你解決”
我慌忙地撿起一瓣柳丁,像奴隸侍奉少女主人一樣用雙手托起到頭頂之上,呈現在瓦列金娜面前。
“真聽話。這麼聽話的哥哥,可以特別允許你觀賞我對水果哥哥們處刑哦,想看吧?”
不幸被她言中,我羞紅了臉,抬起頭來,觀賞她的“處刑”。
她久經訓練的健美長腿可不是只是看著漂亮,一瓣,兩瓣···六瓣,柳丁被白絲腳後跟壓榨得乾乾淨淨。儘管堅持鍛煉,我的雙手幾乎支撐不住。我越湊越近,鼻子幾乎湊到了白絲玉足上,為了掩飾,我用嘴把柳丁皮叼走,扔在地上。
“真乖,然後是西瓜。啊呀,一踩就爛,真是比哥哥還沒用哦”
西瓜汁滴到了我的小腹,涼涼的,我的下體一陣抽動,幾乎要泄出來,但在瓦列金娜有力的白絲玉足壓迫下,根本不可能。
“更正,還是哥哥更沒用
“下麵是香蕉了。啊,香蕉哥哥被踩斷的時候,尹哥哥不要過於興奮哦”
瓦列金娜包裹著半透明白絲的足弓像機器一般無情地把香蕉切成四段,我看得眼睛都直了。
看到我可笑的神情,瓦列金娜突發奇想:“呐,準備好了嗎?哥哥?可愛妹妹瓦列金娜最用心的送別哦”
儘管嘴角還是笑容,瓦列金娜的眼神變得比這句話的聲音還冷。她的白絲長腿高高舉起,像滿弦的弓,又像拉至頂點的處刑台,天才芭蕾少女的修長纖細的白絲長腿在蓄力狀態,一塊塊緊湊的肌肉在半透肉的白絲籠罩下顯現出來,顯得殘忍而又美麗。
唰的一聲,無情的白絲打樁機落了下來,在巨大的衝擊把香蕉跺爛的同時,我支撐不住,雙手挪開,玉足落在我的胸口,我差點向後翻到,還好撐住了。
“沒完哪”
一個櫻桃突然被吐到了我臉上,緊隨其後的是一口濃痰,原來那個櫻桃她沒吃。
“舔乾淨,哥哥”
我連忙伸出舌頭,一面舔櫻桃,一面舔濃痰。味道很濃,是瓦列金娜的氣味,我不得不承認,我興奮了。
“Cherry,CHERRY,哥哥也是cherry呢”(意為處男)
瓦列金娜寬大的玉足直接踩在我的臉上,絲襪早已濕透。強力的踩踏幾乎讓我窒息,我卻越發興奮。下體開始使勁的抽動,但在瓦列金娜130cm長腿的重壓下紋絲不動。
“好像水果都處刑完了,就這樣開始舔吧”
我如獲天恩,急忙開始舔舐瓦列金娜寬大的玉足。玉足上不僅有幾種水果的混合,也有著稀少但十分明顯的腳汗味,同時具有著臭味和高大少女的體香,與痰味又略有不同,使我沉醉。我的舌頭頂著絲襪摩擦著她的腳底,無論是絲襪的觸感還是芭蕾演員足底的彈性,都令我沉醉。同時,她壓迫著我銀鏡的腳底也放鬆了一點,我立馬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瓦列金娜寬大足底和冰冷(儘管我的銀鏡已經加熱了地面)的地板徹底抓住了我的靈魂。
“好了好了,哥哥,開始獎勵時間咯”她粗暴地蹬了我的臉,把左腳從我手裡抽了出來,和右腳一起,踏在我的銀鏡上。
“超熟練美足羞辱技巧哦,哥哥,”她右腳腳尖還是死死地按壓著我的龜頭,左腳尖開始精挑地逗弄我的睾丸。我像發情的狗一樣扭動著我的小腰,只為在她嚴格的按壓和挑逗之下取得快感。
“要、要射了”她的腳一旦開始放鬆,我的精關就不爭氣的泄了,在她的挑逗與羞辱之下,我早就毫無抵抗之力。
“不·行”瓦列金娜的腳尖突然用力,我以到半路的精液又被壓了回去。
“這是訓·練·哦。為所有男人----特別是像哥哥這種變態----精心準備的呢,好好享受吧。一共三次。這才剛剛開始呢”
瓦列金娜把雙腳的腳後跟都放在龜頭,從兩邊夾住,控制住我的射精通道。兩腳的腳尖開始按摩我的睾丸和銀鏡,她的美足十分駕輕就熟,我的下體在這對美足的逗弄下腫脹得發紫。
“啊···啊”果不其然,在我將要射精之時,瓦列金娜又用雙腳的足弓把我卡住。
她轉變了方式,把兩隻腳並在一起,像飛機杯一樣玩弄我的下體。我射精的間隔又縮短了。
“還有一次,加油,哥哥”她真的像一位可愛的妹妹一樣,與她對我的淩辱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讓我出來吧,瓦列···讓我···”我的下體在反復的寸止之下變得腫脹變異,想泄出來的欲望佔據了我的腦海。
“啊呀······再加三次如何?哥哥,你很喜歡吧?被兩米一一的強勢妹妹強制玩弄。”可悲的是,她說對了。
在接下來的三次寸止中,我完全被她征服,在地獄中享受著天堂。所有男人,在經歷這次射精控制之後,一定會對這雙控制了自己射精權利的高貴白絲玉足感到無比的敬畏,愛慕,與崇拜。
仿佛是看穿了我的內心一樣,瓦列金娜說道:“不如就不讓哥哥射精了吧。看你好享受呢,自己射精權利被我的腿剝奪的感覺”
“不···啊啊····求求你····我就是你的···”
“哈哈哈”瓦列金娜輕蔑的笑了出來。隨著她腳下的寬恕,我積累壓縮在體內的jy伴隨著血液一股腦射了出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能那麼多,那麼遠。
我攤到在她齊我頭的小腿上。這次巨大的射精仿佛把我的人格射了出去。
“醒醒,把這個戴上”她把一個冰冷的東西扔到我大腿之間。
我馬上清醒了:是一個貞操鎖。一萬個關於未來的噩夢呈現在我腦海裡。
“快啊,還要我幫你不成”瓦列金娜一隻腿夾住我的脖子不讓我倒下,另一隻腳夾住貞操鎖套到我下體上。我知道我從內心裡無法違背她,雙手顫顫巍巍地開始扣鎖,先是腰帶,然後是綁睾丸的帶子。觸碰到冰冷的貞操帶,金屬的觸感和對於未來的幻想混在在一起,我下體又勃起了。
“哈哈,還真要我幫忙”瓦列金娜用她的白絲玉足狠狠的壓彎我的下體,強迫它停止勃起。
我腦子中關於射精權利被剝奪的想法現在才有實感。我懷著畏懼發問“那···那···是多長時間···釋放···就是”
我對一周,一個月,甚至一年,都有心理準備,如果瓦列金娜設任性的規則刁難,我也認了,沒想到,瓦列金娜用平淡而冰冷的語氣,說的是:
“釋放?廢物男人還想要釋放?我就是要閹割你們這些男人,明白沒有?”
閹割?
一輩子?
一輩子!
我的人生?我的父母?我的事業?還有。。。。紫蘇。。。。。
專座的屏風突然被打開,清涼的風吹了進來,站著的人是。。。。
2.3.3.
是紫蘇。
她的衣著比平時成熟很多。精密剪裁的休閒短禮服---黑色,泛著紅褐色的光澤---上端露出了她的香肩和平滑的背部,下端直到大腿中段,在性感與優雅之間恰到好處。最令我震驚的是,包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穿著一雙高跟鞋,15cm的黑色高跟鞋,在她的模特身材上,就像普通的中等長度高跟鞋一樣。她不是。。。不穿高跟鞋的嗎?
我完全被她看見了。被她看見,我在瓦列金娜的面前射了出來還被迫戴上了貞操鎖。
我流下了絕望的眼淚,儘管我很清楚我不可能瞞過紫蘇,但是沒想到居然這麼早就得到了懲罰。
“啊呀,紫蘇姐姐,你來了。我們一起把這個廢物男人處理了吧”瓦列金娜當然也認識紫蘇,在小學的時候,紫蘇也被允許加入柳···瓦列金娜的欺淩隊伍。紫蘇當年一直很溫柔,欺淩只在表面上逢場作戲,可現在···我不敢想,就算紫蘇還是如此溫柔,我這個樣子,還配接受她的溫柔嗎?
我的眼淚更多了,但這次是因為感激:紫蘇沒有理會瓦列金娜,而是徑直走去,站在了我和瓦列金娜中間。
“你幹什麼,柳德娃”
“誒呀,一起來啊,姐姐,這種又矮又沒用的男人,不是天生就活該被我們這些人玩弄嗎?對了,我現在改名了,叫瓦列金娜,不叫柳德。。。。”
“就是柳德娃”紫蘇昂起頭,高跟鞋“塔”得一聲,改變了站姿,現在穿著高跟鞋的她更加美麗,強勢,甚至比瓦列金娜還要高。“你比我矮,是不是也要聽我的?是不是我想叫你什麼,你就是什麼?沒有什麼個子高就優越的道理”明明紫蘇在為我慷慨陳詞,我卻被那一聲高跟鞋的聲音喚起了扭曲的欲望。就在這個時候,我還是恬不知恥地用我的銀鏡摩擦這紫蘇的高跟鞋和絲襪,下流的先走液從龜頭裡溢了出來。
我當然知道,瓦列金娜不會放過這一點。她肯定看見了。
“嘻,紫蘇姐姐,就算我們不自居高位,這種廢物男人還是會自甘墮落,為什麼不幫他一把呢?他心裡可是開心死了。再說了,你在你的矮子男人面前裝的這麼真,自己不還是天天偷偷穿著高跟鞋到街上享受碾壓別人的感覺。怎麼樣,不錯吧?”怎、怎麼會?!紫蘇居然偷偷地······我止不住的妄想了起來,2m+的紫蘇穿著高跟鞋和美麗的華服走在街上-----或是坐在酒吧裡-----沐浴著從下方萬眾矚目的眼光,要是有幾位對自己身高有自信,或是錯估了紫蘇的身高的猥瑣男性前來搭訕,卻被紫蘇的身高完全壓制,自尊被紫蘇的黑絲長腿完全擊潰,只能帶著和我一樣的自卑與性欲回家魯冠。我摩擦地越來越用力,紫蘇也發現了。但她還是為我開脫道:
“身高這種東西,是定下來的。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改變的。那些什麼運動增高、飲食增高、藥物增高,對真正的身高差來說,是沒有用的。緋爾他也是非常努力地想變高,什麼方法都試了,但是完全沒用,這不怪他。人與人之間天生就是有差距的···”我知道紫蘇的意思是為我開脫,但實際聽來,就跟瓦列金娜的高個子女性優越論是一樣的。而且紫蘇還強調了努力是沒有用的,這和當年唯一鼓勵我會長高的紫蘇的話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只能夠到紫蘇的膝蓋,聞著她膝蓋窩的味道,我越來越興奮,摩擦地更加用力···“緋爾,別這樣”紫蘇不得不停下話語,用腳尷尬地碰了碰我的銀鏡,想讓我停下,沒想到,處在極端興奮情況下的我,pu的一下子射了出來。
瓦列金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在她的嘲笑聲中,紫蘇帶著混雜的表情把我像嬰兒一樣抱了起來。她不得不用手壓迫著我的銀鏡以防我再次勃起射精,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瓦列金娜沒有追,日後我知道,今晚、以及今後無數個我的噩夢,都符合著她的預期。
2.3.4
在那之後,紫蘇對於我的態度發生了一些變化。溫柔還是一樣的溫柔,但不再是同一種類的溫柔。
她在和我一起在公共場合了露面時,還是從不穿高跟鞋。但在有一天,她來我家時,穿的竟是高跟鞋。這讓我手足無措。直到紫蘇離開我才冷靜下來。但是,另一件事讓我更加的慌張:她的高跟鞋忘在我家了。
“是不是忘了”“她穿什麼鞋走的”“怎麼還給她”。。。
在這一切問題之前,性欲更快的戰勝了我的理智。對著這個精美的藝術品,有著20cm高跟的鞋子,對著它的光滑皮面,膠制防水台,金屬鍍漆的冰冷鞋跟,交錯的鞋帶,想像著2米30的紫蘇,我射精了。
隨後,我為我的行為而感到羞恥,但在完全清洗乾淨之前,我一直出來了3次,整個晚上都被我浪費在這個上面。
我詢問紫蘇要不要我把鞋子送給她,她只說下次來時給她就好。我早該明白,紫蘇這是故意的。她知道我喜歡,所以才留的。之後,她每次來我家的時候,都會留下什麼-----高跟鞋最多,皮靴、絲襪、長褲···不一而足,這已經成了我們之間不成文的規定。
在做愛的時候,她也會故意的反復暗示、強調身高差,不用說,這種暗示,最喜歡的就是我。在我結束精蟲上腦之後,又會對這種行為感到十分羞恥並十分痛恨有意無意的身高暗示···明明在精蟲上腦時,是我自己最喜歡這種暗示。這種麻煩而丟人的雙標,紫蘇卻並沒有揭露我。在我精蟲上腦時配合我,在我結束衝動之後也配合我。這種溫柔···我配嗎?
一個明顯的問題是轉學的瓦列金娜。就像當年在小學一樣,她再次掀起了欺淩的狂潮,雖然這裡沒有小學那樣助紂為虐的高個子女教師和女同學,但瓦列金娜也成長了,更重要的是,思春期男生的性欲,成了她莫大的幫手。我時不時就會在同學的談話中看到關於瓦列金娜的流言,瓦列金娜的美足寫真,是男生中最搶手的東西,儘管獲得寫真的代價不僅僅是大量的金錢。瓦列金娜和幾個高女死黨在練功房的秘密課後調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瓦列金娜當然不會放過我。瓦列金娜和她的死黨----以及那些心甘情願為她做牛做馬的男生----每隔幾天就會盯上我,對我實行欺淩。我還不算慘的,事實上,有近一半的男生已經慘遭毒手。瓦列金娜那“高個女性天生高貴”的言論雖然荒唐,但在親身體會到那雙集天賦和心血為一體,專為芭蕾舞----更為統治----而生的白絲美腿的時候,這個荒唐言論卻驚人的有說服力。而我為什麼未遭毒手,就是因為整個學校唯一身高可與瓦列金娜媲美的人----我的女朋友,紫蘇。
2.3.4.2 瓦列金娜視角,高二下,未暴露時,酒吧之後:
在那之後,轉學的第一天,我決定坐地鐵去。 我爸堅持要安排專車接送,但我就是喜歡看一路上的猥瑣男一邊偷偷看著我,又得不到的感覺。這簡直就是天然的公開寸止play。
當然,新學校的男生反應並沒有什麼新的。自卑與性欲,早已司空見慣。對一個才初中的小女孩來說, 我的閱歷未免過於豐富,這都是拜這些下體思考的惡臭國男所賜。
還有幾個對身高過於自信的男生,抱有無用的幻想,但這不是我現在要考慮的事情。我徑直走向紫蘇的班級。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除了我母親之外,和我差不多高的人,而且還是這麼的美麗。沒想到當時不起眼的她,居然變成了這樣的璞玉。現在還只是璞玉而已,有一個“小小“的問題。。。尹哥哥,你真是我最討厭,也最喜歡的人。等著我,紫蘇姐姐。
透過窗戶,可以看見尹哥哥正在試圖挽回他的女朋友。不知道這小小的矮男,能編出多大的牛皮。很努力,但紫蘇的心離得很遠。
紫蘇看見了我,找了個藉口,支開尹哥哥。起初還略有微詞的尹哥哥,一看見教室外的我,立馬嚇得屁滾尿流。哈哈。
“紫蘇姐姐~“
“你來幹什麼?“紫蘇詳怒,但掩蓋不住她得脆弱。
“尹哥哥惹你生氣了?別生他的氣嘛。你也知道,他不是,他只是。。。哈哈哈“說到一半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叫我怎麼說嘛。難道叫我說,你男朋友就是一條下賤的狗,改不了吃屎嗎?
“他、他。。。“紫蘇姐姐似乎並沒有什麼開玩笑的心情,憂傷,憤怒,無助,掩蓋了她美麗的臉龐。
“別生氣呀姐姐,不值得“
“你不知道我為他操了多少心!“她的崩潰,突如其來,又意料之中。
“沒事的,沒事的,是我不對,是我不對“我抱住紫蘇,她埋在我的胸前,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我不禁想到尹菲爾,他要是也想像我這樣把紫蘇抱在胸前安慰她,恐怕得自備個高腳椅才行。他費盡心思也得不到得東西,在我看來,是探囊取物,唾手可得。可惜了可惜了,我努力控制著嘴角得笑容,帶著紫蘇離開了教室。
到哪裡去好呢?要找個地方安慰一下我哭的梨花帶雨的好姐姐。
我來到了我最熟悉的地方:舞蹈練功房。正好,裡面只有幾個瘦小的男生在練習。
“學長們,這房間我要用~“
只是單方面的宣佈所有權當然是沒道理的,但我的身高讓他變得有道理了。
只有一個領頭的小聲反駁了幾句,我把他拎了出去。看他的小yj在舞蹈用緊身褲裡勃起的樣子真好笑,這是我學芭蕾的原因之一。我擔心的不是他,而是她。
但紫蘇和往常不一樣,沒有出聲阻止,而是一言未發。她就算是在小學,還是個不起眼的矮個子女生的時候,就敢於發出反對,但現在,卻一言不發。我相信,不是因為她怕了。
人都走光了,紫蘇這才緩緩地來了一句:“這不太好吧”
我開心地笑了,比欺負男生更有意思的是,兩個人一起欺負。紫蘇也不好意思地笑了,在今後的時光裡,紫蘇還會笑,但是會越來越自信,越來越大膽。
之後,紫蘇向我宣洩了尹哥哥的種種不好。就像排出毒素一樣,紫蘇臉上的憂愁越來越少。
最後,在離開前,紫蘇一邊強調,但是她不會放棄她男朋友菲爾的,一邊打開了門。門外是一臉惶恐的尹哥哥。難道他一直在外邊偷聽卻不敢進來嗎?我控制不住地笑出了聲,紫蘇一臉無奈地領走了她男友。不會放棄?哈哈。只差那壓死駱駝的一根稻草了。
2.3.4.3
就如同往常一樣,我約了紫蘇出來逛街。紫蘇,也如同往常一樣,在一邊和我嬉笑的同時,擺出一副姐姐的樣子,教導我不要欺負尹哥哥。我聽得出來,這不是出於同情所有被欺負的人,只是尹哥哥一個人而已。真是癡情呢,紫蘇姐姐。難道你看不出來。。。紫蘇姐姐突然在一個賣高跟皮靴的貨架前,歎了一口氣。看著她臉上的表情,我知道,肯定又是尹哥哥的事。
我故作不知,問道:“怎麼了,喜歡嗎?”
“我。。。”紫蘇停了下來,看著那款新出的高跟皮靴,欲言又止。
“尹哥哥不是不喜歡你穿高跟的鞋子嗎?”
“他,”紫蘇姐姐說著,又歎了一口氣:“說是不喜歡,他看到那個模特的時候,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那就買了唄。”
“好貴,而且,就像你說的。。。”
“沒事,他可喜歡你穿高跟鞋的樣子啦。他只是害羞而已。”
“那等我下個月零花錢到了,就買吧。”
“嘻嘻,我已經付款啦。”
“這多不好意思。。。”
我猛的靠近紫蘇姐姐,將她壁咚在牆上:“這可不是免費的哦。”紫蘇被嚇了一跳,一時說不出話來。
“姐姐,你是不是以為我對尹哥哥有意思?不是哦“我望著紫蘇的眼睛,再緩緩把頭貼近,在她耳邊輕輕說出:“ 我喜歡的是你。”
“我從沒。。。”紫蘇姐姐面頰緋紅。
“我可嫉妒尹哥哥啦,能天天和姐姐親熱。這樣吧,讓我選一套衣服,親自給姐姐換上,就當是買靴子的交換,好不好?”
“成天瞎胡鬧。太怪的衣服可不行。”紫蘇詳怒,給了我一個腦瓜崩,默認了此事。
我知道,古板的紫蘇姐姐不清楚真有百合這種事,只以為我在開玩笑,才答應了我。沒關係,姐姐,你馬上就會知道,我可比男人厲害多了哦。
選完衣服後,我帶著紫蘇來到一個我熟人當店長的店面裡。我特地囑咐店長,讓她對馬上更衣間裡的事,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店長猜到我要幹什麼,偷笑著答應了。看著合上的更衣間的門,想著在裡面等我的紫蘇,我夢寐以求的時刻來了。
2.3.5.
我早該想到,紫蘇這個身高的衣服鞋子,可不好找。除了我送的,還有的是從哪裡來的呢?每次我落單的時候,瓦列金娜都會及時趕來欺負我,每當瓦列金娜欺負我的時候,紫蘇都能及時趕到解圍,這又是什麼原因呢?唯一一個身高與紫蘇相仿,又是小學同學,我為什麼沒有察覺到呢?又或者我是在欺騙我自己?想要出國逃避的想法愈來愈多的出席那在我的腦海中。但我還是留戀紫蘇。不知不覺,已經到高三了,決定出國和不出國的時間點也臨近了。如果要出國的話,就不再和其他同學一起上課,可以躲避瓦列金娜的欺淩,但也等於放棄高考,離開紫蘇。
又一次,放學時,瓦列金娜在校門口堵住了我。我一看見瓦列金娜的白絲長腿就兩腿發軟,走不動路。理所當然地,我被瓦列金娜抵在牆上。來來往往的同學老師不時回首,有人甚至拿出手機錄影拍照,顯然瓦列金娜的調教,不是什麼罕見的事,但路人似笑非笑的眼神,還是令我羞恥萬分。我無法反抗,只能祈禱,紫蘇的拯救快點來到。
瓦列金娜看著我咬緊的牙關和淚水,輕笑一聲,突然出手觸碰我不由自主勃起的銀鏡‘喲,最近怎麼連逃也不逃啊。該不會,尹哥哥,喜歡上這種感覺了吧’
‘紫。。紫蘇,一定會來的’
‘哈哈哈,明明是’男朋友‘,尹哥哥對紫蘇姐姐的瞭解還不如我哦。我告訴你吧,姐姐她不會來的。’
‘不。。。不’什麼叫對紫蘇姐姐的瞭解還不如我?什麼叫她不會來的?這幾句話使我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但是那個我不想直視的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來吧,差不多也到時間了,我來告訴哥哥,這幾句話是什麼意思’
瓦列金娜像拎小雞一樣,把我拎到了她的豪車上。
車開到了一個KTV。是瓦列金娜和她那些形形色色的狐朋狗友們常常聚會的地方,在學校裡面很有名。
我被瓦列金娜用絲襪捆了起來(不愧是瓦列金娜的絲襪,僅僅一雙的長度就足以捆住我的四肢再綁住嘴巴),塞在了櫃子裡面,我不能動,但可以方便地看見房間的全貌。
瓦列金娜的狐朋狗友早就來到,來的最遲的是禾八,他是最喜歡拿我和紫蘇的身高開玩笑的那幾個學長的朋友中的一個。在瓦列金娜來到之後,再沒有人敢調戲紫蘇,但當了瓦列金娜的狗腿子之後,倒是常常幫著瓦列金娜欺負我,對我的取笑不減反增。聽他們的對話,禾八好像是今晚的主角,是什麼的主角呢?
雖然禾八是主角,但包間裡只有兩個椅子,都是是空著的。一個,顯然是留給瓦列金娜的,連高度都與一般的椅子不同,簡直和酒吧吧台的椅子一樣高,但瓦列金娜的腳卻輕鬆的踏到的地面。她毫不推脫,直接坐了上去。幾個小弟小妹趕緊遞上酒杯和歌單。說來也好笑,幾個發育正常的高中生,站著和瓦列金娜坐著差不多高。
另外那個椅子,是給誰的呢?其實想想就知道,能坐這麼高椅子的,整個城裡面也沒幾個,只是我堅決不想考慮那個可能罷了。但現實是殘酷的,一陣涼風,門開了,是紫蘇。
紫蘇和我平時見到的紫蘇完全不同。大膽剪裁的皮衣和皮短褲用低調的不失威嚴的金屬光澤鏈子緊縛在紫蘇曼妙的身材上,而那雙蛛網花紋的黑色褲襪和配套的玫瑰鉚釘高跟鞋更是突出了紫蘇的氣場:是的,比起外表,變化更大的是氣場,在我面前溫文爾雅的紫蘇,變成了習慣於在各色場合游走,高超而奢侈的享受自己特權的女王。她隨手把軍裝外套交給一個男生,那個男生也自覺的幫紫蘇掛好衣服。紫蘇熟練的動作讓人不禁以為她自上輩子就是女王而我們天生就是她的奴僕。
紫蘇!紫蘇。她來這裡幹什麼?
紫蘇,紫蘇。原來這就是瓦列金娜言之鑿鑿紫蘇不會來的原因:紫蘇為了和瓦列金娜的約會,把我拋棄了。
瓦列金娜笑嘻嘻的說到‘好久沒來了呀,紫蘇姐姐’
平日裡總是為我與瓦列金娜衝突的紫蘇,居然也笑了回去‘才三天沒見,就是好久了?我一周裡面拋下尹菲爾來和你們玩三次,都嫌少,是不是要我天天來啊?’
三天前。。。那不是正好是上次瓦列金娜欺負我的日子嗎?該不會。。。不會吧?我相信紫蘇。但現實馬上打了我的臉。
‘是不是怕尹哥哥生氣呀?’
紫蘇嗤笑一聲‘他?生氣?每逢你去羞辱他,我看他都開心的不得了。我看倒不如我放開了讓你玩他。你信不信,把你的臭襪子給他,他能擼上三天三夜!’一陣猥瑣笑聲響起,唯有瓦列金娜笑而不語。
果然,紫蘇雖然在我面前溫柔,在背地裡卻和瓦列金娜是一夥的!我的世界,崩塌了。
紫蘇不慌不忙的坐到椅子上‘快點來吧,今天是誰?’
‘是,是我’禾八慌慌張張地跪在了紫蘇腳下。
紫蘇竟然用腳挑逗起禾八,一隻腳踏在禾八的臉上,一隻腳脫了鞋子,玩弄著禾八的下體。紫蘇的技巧竟如此熟練,禾八早已抱著紫蘇修長的小腿,不能自拔。
‘你們這些男的,真是沒用。見到我的腳,就跟沒命了一樣,賤死了。我的那個男人第一次向我要求足交的時候,我還疑問,怎麼找了這麼無恥的男朋友,現在看來,是個男人都是這般德行’
聽到紫蘇毫無保留的在欺負我的人面前揭露我的軟肋--我最想忘掉的惡夢—使我猶如五雷轟頂。
光是看著眼前官能的場景,我的性欲就已經按捺不住了,更別提親自體驗的禾八了。顯然,禾八馬上就要泄了。
‘你還想射?’然而紫蘇不留一絲餘地,在禾八將要射出來的當口,殘忍地用高跟鎮壓了他的銀鏡。
‘嘻嘻,紫蘇姐姐比我還狠呢。我起碼在上鎖之前讓人家在人生中最後一次好好爽一下呢’瓦列金娜笑嘻嘻地用貞操帶扣住了禾八地下體。
‘男人的那個臭東西,我一眼也不想多看’紫蘇站了起來,一個女生不屑的將不省人事的禾八踢到一邊,清理乾淨鞋子給紫蘇穿上。
瓦列金娜偷偷地一把抱住紫蘇,嘴唇貼近紫蘇地耳朵‘姐姐,果然比起那種男人,還是我比較好吧’
‘瓦列金娜,你。。’紫蘇半推半就地把瓦列金娜不懷好意的雙手拿開。
‘今天,就今天,好不好’瓦列金娜得寸進尺,把腿插進紫蘇的股間,四條黑白相間,長度齊達我胸口的美腿交纏在一起,有著超出我們這些矮小凡人的美豔。
‘啊。。就今天。。再往上’紫蘇不再抵觸,和瓦列金娜交融在一起
瓦列金娜有恃無恐,手指繼續伸進那個本因只有我進過的空間,紫蘇用深吻回應著,在2m+的高空,粘稠的體液在交融。
‘光是我的小拇指,就比他大了吧?只有這樣才能滿足你吧?’紫蘇不置可否,顯然讓瓦列金娜更為囂張。如此恥辱的一幕,只因我無法反駁,性欲蓋過了羞恥。
瓦列金娜抱著紫蘇,推到我在的櫃子旁,依著櫃子,動作更加激烈。匡的一聲,櫃子門開了,我滾到了瓦列金娜和紫蘇的腳邊。
我口足無措地叫的‘紫蘇。。你,。。紫蘇,,你居然,你居然,真是。 。真是‘
紫蘇似乎還想說什麼,我大聲叫道‘我,我們,分手!‘
頭上傳來瓦列金娜放肆地笑聲‘輪得到你來說嗎?‘瓦列金娜更加激烈地動了起來,在這麼嚴肅的場合,我望著高不可攀的瓦列金娜和紫蘇,我蹭著絲襪的銀鏡不禁泄了出來。紫蘇歎了一口氣。瓦列金娜放開紫蘇,朝我走過來,’尹哥哥,弄髒了我和姐姐的腳,怎麼辦呀?‘
紫蘇面露憐憫,用手勾住了瓦列金娜,‘別管那個男的的了,我們繼續。禾八,把他拖出去,之後趕緊回來哦’
在門外,聽著紫蘇和瓦列金娜的嬌喘,我眼淚流了下來,下體卻又勃起了。
多麼漫長的一夜。
這一夜,一直延續在我的心頭。我沒了紫蘇作為掛念,立即決定出國,來逃避這個惡夢纏身的地方。作為出國生,我再也沒去過學校,在另一個城市解決了必要的考試後,我終於踏上了出國的飛機。我以為,這一夜的噩夢,終於結束了。
3.0.0.Ana(番外)
跨國飛機因為特別大,座位的排列也與國內航班不同,是3-4-3的排列。現在國人營養跟上了,身高並不差太多,但對於只有167的我來說,還是比身高高挑的外國空姐矮一頭的。走廊兩側,也不時看見身高比我高的女性。雖然我看著空姐的黑絲還是心旌搖曳,不過正常男性都會這樣吧,我應該已經抹平了心中的那種扭曲。
。。。。。。40,41,42,我終於找到了我的座位。我的座位靠著走廊,中間的座位沒人,靠窗的是一個正在打遊戲機的小女孩。她蜂蜜色的頭髮前邊露出美人尖,後邊編成兩股麻花辮,寶藍色的眼睛映出遊戲紅紅綠綠的介面。小麥色的皮膚也可以看出她是一個喜歡玩樂的小孩。深青色碎花的兩篇裙中,伸出包裹著輕薄白絲的雙足,放在中間的座位上。
說實話,這個小女孩有點讓我想起了小學時的瓦列金娜。。。不過,她是她,瓦列金娜是瓦列金娜,我沒那麼蠢。
我把行李放好,安頓好。想到,不如用這小女孩練一下英文吧。說實話,想到要在國外一個人生活,還是有一點緊張的。
“Hi”(以下為英文)
小女孩聽見我的聲音,頭偏轉過來,甜甜的一笑。這蜂蜜味笑容中,絕無其他的雜質。
“叔叔你好”
都已經是叔叔了嗎?“我才上大學啊”
“我馬上也要去大學了呢”
“看不出來你已經18歲了”
“我才10歲啦”她又笑了起來,“我是去找堂姐的(cousin不一定指堂姐,就當是小劇透一下)”
她換了個姿勢,放下手裡的遊戲機,靠了過來。“我提前在甲市的子小學畢業了,姐姐答應我畢業了就給我買新電腦”
“奧,哦。。。”她的語速太快,雖然我自認為英語聽力還不錯,但一時間還沒想好怎麼回應。只是為了新電腦就提前畢業?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她濤濤不絕的繼續說道“中國的小學難一點,我才來中國的。我在S小學的同學實在是太幼稚啦。不過中國的考試也沒太難。”
小學初中的女生因為發育早一些----就像。。。,不,跟那個無關----認為同學幼稚的並不少見。但提前畢業的我還是第一次見。我的成績向來名列前茅,但是從沒有過跳級的機會。
我考了考她幾個初中的知識,只能說不愧擁有足以提前畢業的天賦,儘管有幾次卡頓,但在我少量的提示下,她都做了出來。我一邊驚歎於她的天賦,一邊計畫了一個小小的惡作劇。我最後考她的題目是高中競賽的題目,儘管看上去 極其簡單,也不需要什麼高深的知識,但實際上是在競賽時得分率不到30%的。果然,她陷入了苦戰。幾分鐘後,我心想也差不多了,決定收回我用來出題的pad。
“公佈答案咯”
“再、再等一下”
“好啦好啦,這題我也花了幾天才解出來。。。”
“是7!^2/10!”
居然解出來了!
“嘻嘻,我覺得我比你還厲害呢”
只能說,不愧是天才。她笑著把pad還回來。我注意到,儘管她是傾斜著身子靠過來的,但肩部已經比我高了一點,她的身高。。。
“Dear passingers。。。”突然亮起的螢幕打斷了我的思緒,是安全廣播。飛機要起飛了。我系上安全帶,那個小女孩也回復了我剛來時她的姿勢:側身坐在靠窗戶的位置上,雙腳盤曲在中間的位置上。坐中間位置至今未來。
“奇怪,坐這的人不來了嗎?”
“啊,這個位置就是我的呢”小女孩看見我一臉困惑,解釋到,“因為我身高早就超過兩米,和商務艙相比,兩個經濟艙更便宜,空間也更大。這個位置,是我專門來放腿的。”
專門用來放腿?什麼?國際航班的座位對我來說已經足夠寬敞,而這位小學女生居然要用一格座位專門用來放腳?
她說她早已超過2m,那她現在是2m2?2m3?這麼一想,她的腿已經不比小學時的我矮多少,享有和一般人平等的座位是理所應當的。我看著這修長的美腿。心中居然又竄起了那種癢癢的感覺。如果她是瓦列金娜。。。
“你怎麼也盯著我的腿看啊?男人怎麼都是這樣,腿有什麼好看的,能當遊戲玩嗎。特別是來中國後,偷偷看我腿的人好多。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因為是我太高,他們看不見,但坐著也是這樣。喜歡看腿,乾脆變成小狗狗好了”
我羞恥地明白,我被她發現了。幸好她才剛剛上小學,沒有意識到這是什麼行為。我匆忙將眼光移開,轉移了一下話題:“那是SN?是N天堂新出的遊戲機吧,我也買了。一起玩吧。”
“好啊好啊,12XXXXXXXX,我的friend code”
“我的是13XXXXXXX”
“這串漢字是你的名字嗎?yin,fei。。”
“是叫,”
“就叫你inferior了,嘻嘻”
“啊。。。”儘管被她半開玩笑式的取了一個不怎麼好聽的綽號(inferior,低,矮,的意思),但我卻無法拒絕。後當時的我,要是知道,她隨隨便便取的綽號,居然成了我今後的代名,不知會是什麼心情。
“哦,順帶一句,我叫安納托利亞呢,叫我anna就好了奧。
安娜,這是她的名字。
番外:託付一生-妻子的陰莖收集
你們—所有男人—至少都正常的射精過吧?至少都有過女朋友,或者妻子,再不濟,也曾經嫖過,擼過吧?而我不一樣。自我第一次勃起開始,我就一直呆在我的初戀,我的青梅竹馬—我現在的妻子—的陰影之下,又或者可以說是,恩澤之下。
她的名字是s,比我小兩歲,但自記事起,她就比我發育的好,也比我懂事。我在幼稚園大班的時候,最經常做的事情,就是看她的腿。那美麗的白絲,是我最初的記憶。當時我還不曉得掩飾,經常偷偷的跑去小班視奸她,因為我們回家時同路,我在放學途中,就偷偷摸她的腿。S當時,可能就早已有所發覺。但幼稚園的小孩子,也不懂什麼。我也不懂,只是感覺有一種渴求。這可能有天生的要素,或許是後天所致,但我對s的迷戀無疑在我的幼兒時期就早已如同頑疾一般愈演愈烈。
在幼稚園時期,我只不過有這種懵懂的渴求罷了。但在小學3年紀時,一次經歷讓我的這種渴求更進一步。S只有母親。據說s的母親是在國外懷上s的。這很有說服力。S的母親,在年近30時依舊芳韻猶存,儘管高挑的身材無言的拒人於千里之外,但輕佻的態度,任然令人浮想聯翩。我相信,如果說方圓幾十裡的大人,都會在春夢中夢到s的母親,那方圓幾十裡的小孩子,初戀都是s。而我,有著獨特的優勢:我和s的家住的很近。S的母親雖然在女人這個方面無可匹敵,但實在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S經常到我家來,我的父母也很樂意照顧這個可愛的“女兒”,她也有我們家門的鑰匙。
(s 169,s母親198,我118)
又是一個s的母親出去鬼混的晚上,我在小學的操場上踢完球,很晚才回家。說是踢球,我因為發育不良,兩邊都不想要我,只是湊上去吃灰罷了。我看爸媽不在,我決定趕緊洗一下臉,開始遊戲之夜。我沖到廁所裡。一個東西吸引了我的注意,是一套白色的絲襪。因為這絲襪是白色的,而且我的母親,腿還沒有剛上小學的s長,所以我很確定,這是s的。顯然是s在我家洗完澡後,把她的絲襪放在這了。或許是因為剛才在球場上的受辱,我想在別的地方享受一下。儘管我鬼迷心竅,但在羞恥心的驅使下,我再三伸向絲襪的手,猶豫了好久,還是抵擋住了心中的魔鬼,轉向了旁邊的毛巾。然而,毛巾上傳來的那股氣味,讓我的猶豫變得毫無意義。我一時衝動,終於把手伸向了絲襪。可以說這是我滑向深淵的開始嗎?不,我滑向深淵的命運,在s進入我生命的那一刻就多多少少的註定了,這一刻遲早要來的。
儘管我那時還不知道什麼是自慰,但為了快感,我無師自通地把絲襪放進褲子裡,在陰莖上反復摩擦。絲襪的紋路和我未開苞的小dd相摩擦,強烈的快感讓我腿都站不直,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門開了,是被聲音引來的s。理智告訴我要停手,但美妙的觸感令我不能自拔。
“你在幹什麼?”s尖叫道,撲上來搶奪我手中的絲襪。
我一時慌了陣腳,腦子裡一陣迷茫,不知道該幹什麼。手還拽著襪子,身體在s強大的力氣下被提了起來。
“快還給我”S一下子沒搶到,便用她的腳踩住我的下腹部,使勁用力,襪子是拿到了,我也在s的腳底和絲襪的雙重刺激下蛇了出來。我的第一次射精,就是在s的腳底下。
S一遍說道“意,這是什麼,好噁心”一邊使勁跺腳,雖然不小心踩了我幾腳(這讓我又硬了起來),不過我知道她是想把這“奇怪的白東西”擦掉。我也是嚇壞了,這惡臭無比的白色東西,我也是第一次見。
“你是生病了嗎?不要再搞出這種東西了”s用濕毛巾擦拭了一下,順便用冰涼的毛巾把我想要第二次射精的陰莖又抑制了下去,這可能是我的第一次射精控制吧。
S走了,但我對s的絲襪美足欲望不減反增。只是,想到她的關心,我忍住了,再也沒手沖過。
(s180,k182,母親199,我130)
在接下來的幾年中,s越長越高,也越來越漂亮。而我只能一邊偷瞄她的絲襪一邊忍著。S一發現,就會來揪我的耳朵。全班同學,甚至老師,都對s的美腿目不轉睛,為什麼她只揪我的耳朵呢?懵懂的我對此一無所知,只覺得她在欺負我。悲劇,向來不是配角們獨自寫就的。轉眼間,到了我的六年級。
我對s的欲望越來越強烈----也更容易被她發現。她總是警告我不准再做蠢事。當時她說出這種話時,還是帶著通紅的臉旁,但這早熟少女的純情,並未被我發現。當時的我,只是越來越想“享受一下”。
對於這種少兒不宜的事情,我向來是在我們這個小學第一個知道的。向我科普的,是k叔。S的母親帶了不少男人回家,但由於s的母親對身高要求很嚴格,能進行下去的沒有幾個,而K叔,就是走的最遠的一個。雖然還是沒有達到s母親的要求,但k叔已經是我認識的男人裡最高的了。是“男人”裡,因為s的母親比他更高。大概也是因為這個原因,k叔無法更進一步。不過他倒是常來s家裡玩。我父母不喜歡他,但我喜歡。他向我展示了我這個年紀的小男孩最喜歡的東西:遊戲,酒精,還有,色情。
我父母不讓k叔進我們家。但在k叔答應我給我兩個“德國進口飛機杯”後,我在我爸媽不在的時候讓他進門了。或許是那一次給我的印象過於深刻,又或許s無時無刻的監視,我的心理壓力讓我很難再次射精,這個飛機杯是眾多嘗試之一。
一進家門,我連忙跑到房間裡試用飛機杯。但果然,沒有s的話,還是不行。我走出房間,聽見廁所裡發出的聲音,是k叔。他正拿著s的絲襪。上面到處都是k叔的精液。
K叔尷尬的笑了笑。我也尷尬的出去了。弄乾淨之後,k叔出來問我:“是s的吧”
“是啊“當然是的,身高180,腿長110的女生只有s了。
“她多高?你肯定知道”
“180“我當然知道,我不知道那種感覺叫什麼,但我和s都喜歡比身高,基本是一天一次。
“嘿嘿,她很漂亮吧?“k叔笑了。我不會忘記那種笑。”我有一個主意。“
我同意了。那是噩夢的開始。
過了幾天,乘s的母親不在的時候,我邀請s來玩。S滿臉通紅的答應了。她以為是約會。如果是,那該多好啊。我!我真是個廢物!
S一進我家門,k叔就牢牢地有手臂卡住了s地脖子,另一隻手抓住s的腰。
“你,你幹什麼”s雖然比k叔矮一點,但也差不了多少。在激烈的反撲之下,k叔也控制不住她。
“小子,你想看她想av裡面一樣吧,還不快來幫忙“是、k叔命令到。
“不要,不要。快救我,去叫人啊“s尖叫道。
我下了決心,但又沒什麼膽子。我慢慢地走向s和k。似乎有一種力量在拖著我,但這不過是狡辯。我自己選擇了這條路。我太想發洩一下了。S的烏雲壓在我的頭上,只有k叔,這個比s更高的男性,才能打開這個局面。
“你不會,你,w,不,不“
我的力氣很小,讓s屈服的,是知道我居然是在幫助k叔侵犯她這個事實。
S不反抗了。沒有尖叫,只有細細的哭聲。
“快啊,把她裙子脫了,沒看見我雙手都沒空嗎?“
我順從地脫下了s的校服裙子。我夢寐以求的110cm絲襪美腿
,完整的展現在我的面前,踮著腳的s,屁股都到我脖子了。看著白色絲襪紋路下的藍色內褲,我理所當然的勃起了。
但這美景欣賞並未持續多久。K叔命令我把他的褲子也拖了。比我的小雞雞巨大得多的黑色怪物,一出鞘就迫不及待地塞入s的股溝中。巨大的龍頭分泌的先走液很快在摩擦中玷污了在我心中如女神一般的白色絲襪。巨物和絲襪的紋路結合發出淫靡的呻吟。
“怎麼樣,可以吧“k叔自得的享受著s的美腿。
“我,我”我興奮地只能支支吾吾。
“誒,”k叔歎了一口氣。“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還是讓你來破處吧”
K叔還是控制著s,但讓開了s身後地位置
“你來吧,很簡單,就像我給你的av裡面一樣“
我懂了,笨拙地脫下了褲子,露出了我未成熟的小幾把。“還沒長毛啊“k叔笑道。
雖然我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但是s實在太高,我就算踮起腳,也只能讓我的陰莖蹭到s的膝蓋窩。這已經讓我控制不住自己。在絲襪的觸感下,我蹭了幾下就射了。
“上啊!“k叔有點驚訝。但我表示我已經不行了。
“行吧行吧“k叔有點不耐煩了。”誰破處都無所謂嗎。幹有經驗的還更爽點“
K叔把我推開,迫不急待地插了進去。
“啊“S輕叫了一聲
“用我的內褲把她嘴堵上“k叔命令到。我雖然聽命了,但有點不敢看s的眼睛。
“啊---“我幫k叔把s的絲襪脫了一半,而k叔則一口氣插入了進去。粗大的黑色陰莖支配著s的下體。
于此同時,K叔的舌頭伸進s嘴裡。他用嘴頂開玲秀的唇,不停地入侵,s不自覺地張開嘴,放棄抵抗,緊合的牙齒開啟了,k叔乘虛而入隨即吐出舌頭,舌尖抵著s的牙齦反覆挑弄,s不得不仰唇相就,兩人嘴唇緊緊地貼在一起。 K的舌尖在s嘴內遊動,挑逗著s,s吐出粉嫩的香舌跟k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任其k吮吸著自己的唾沫,玲秀髮現自己居然熱烈回應上司的交纏。 K叔的技術果然一流,我握著s的鞋子,下體又勃起了。
在一次次的姦淫中,s的反抗越來越小。K叔的唇離開s的唇時,s伸出舌頭與上司的舌間在空中交纏,s第一次知道,接吻居然就能產泩這麼大的快感。
下一次的做愛中,K叔的下體緩了下來,但並不是k叔厭倦了。緩慢的抽插,在激烈與不激烈之間,酸中還帶點疼痛,刺激得s兩腿發軟。想要制止又想要的矛盾心情讓s感到迷惑。我也用s的絲襪不停的擼管,但是就是無法高潮。
在這個淫蕩而漫長的夜晚,最令k感到驚訝的是,s的技術無師自通的突飛猛進。S主動地綿纏在k的身上,“熟練“的搖動著,不算s的母親的話,K從來沒有這麼快的繳械。K重整旗鼓,準備來最大的一次。
我知道的,我必須通過s的身體才能射精,但k叔是不可能讓出s的。我只好悄悄地靠近s,想在在s地絲襪美腿上再射一發。
S似乎是看透了我的心思,她提前用腳踩住了我的下體。我從沒體驗過的技術,讓我馬上以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射了出來,仿佛她榨出來的是我的靈魂和腦漿。于此同時,自信滿滿的k,輕鬆地繳械在s的手上。這個淫靡的晚上,第一次迎來寧靜。
門開了。是神出鬼沒的s母親。
之後的故事是這樣的。或許是因為最後殘存的情誼,S讓我滾,因為沒滾的k叔,就不是滾這麼簡單了。S的母親沒有報警。因為她的高跟鞋比員警更可怕。K叔再也不會有強姦別人的能力了。
S的母親帶她搬家了。這很正常。母親永遠愛她的女兒勝過情人。
因為中學的緣故,我也搬家了。從此以後,我再也沒見到s。直到今天,我的高中。
